它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一周前,这个人用同样的微笑把它们抱进手术室,再出来之后,它们就永久缺少了一部分特殊器官。
它们再也不会长出来的、曾经日夜相伴如今阴阳两隔的蛋蛋!
这群猫来他的门前骂街三天了。
当然,它们也不是第一批赶来辱骂他的客人,自从谢时开了这家宠物医院、正式握住那把手术刀起,总有被摘掉蛋蛋的猫狗隔三差五来他的店前骂街。
谢时习以为常地转身,去病房探望他的那群病患们。
这座楼是他的房产,虽然只有三层,但是占地面积很宽阔,除了第三层是他住的地方,另外两层都是医院用。
谢时推开第一间病房的门,这间病房里只住着一只小哈士奇,可能是因为独自一狗太寂寞,它正对着窗户引吭高歌,歌声清脆中带着凄丽,凄丽中透着婉转,一只狗就嚎出了万马奔腾的气势。
“早上好,小朋友。”谢时眼也不眨地打了个招呼,听到他的声音,小哈士奇亢奋地站起身,爪子挠着笼门,摇起短短的、毛发还不算茂密的小尾巴,清脆地回了一声:“汪呜!”
谢时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只小哈士奇因为细小住院,刚来时奄奄一息、路都走不动,治疗几天后,它恢复元气,已然成为医院一霸,每天晚上都不爱睡觉,专注于开个狗演唱会,嚎得一众病患怨声载道,整间宠物病房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其他病患盯着小哈的目光越来越危险,谢时在小哈士奇被愤怒的观众群殴之前,及时替它转移病房,也算是免了它一顿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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