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位首领是他们心里至高无上的存在。”秘书瞥他一眼：“您这句话被他们听到，会被当做是亵渎。”
弗朗西斯：“……”
他莫名有点委屈，他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区首领，他的情话怎么能和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一个待遇。
怀嗔穿着正统的军装，可他的步履很悠闲，脚步声轻到几不可闻，他走着走着，看到塔本的身影，眼睛一弯。
他如同看到故人般亲切地走到塔本身旁，他身形修长，美貌到惊心动魄，顿时将平庸无奇的塔本衬成畏首畏尾、神态不堪的畏缩中年男人，哪怕塔本悄悄挺直肩膀也毫无用处。
塔本咬了咬牙，恨不得划花他的脸：“不知道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怀嗔意味深长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一遍，笑盈盈地说：“我觉得路上有个挡路的东西，距离太远了又看不清是什么，这才过来看看，可不是为了找你。”
塔本更加愤恨了，他和怀嗔的距离根本不远，怀嗔只是在意有所指地说他矮。
“那么阁下现在看清了吗？”塔本勉强维持着社交虚伪的体面，即使听出来他说的就是自己，依然当做一无所知：“阁下年纪轻轻，可不要老眼昏花。”
“自然。”怀嗔慢悠悠整理衣袖，声音优雅动人，一字一句清晰得落地可闻：“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条不长眼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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