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他傲慢地用足尖踩着肩膀,也是至高无上的优待。
“您想看到什么时候,它就会烧到什么时候。”男人低声说着,抬手握住怀嗔的脚踝,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他心跳剧烈跳动了一下,难以自控地生出把玫瑰揉皱的凌.虐.欲。
这不怪他,他想,怀嗔长得这么颠倒众生,就该被圈养起来,锁住他的手腕,让他成为一个人的所有物,只需要被一个男人的精血灌溉。
他缥缈的幻想只有一瞬间,但怀嗔还是感觉到了。
怀嗔漫不经心地用足尖勾起他的下巴,看着男人幽深的眼睛,叹息似的说:“你说的对。可是你还不够听话。”
男人心一紧,握住他脚踝的手本能地加重了力道:“阿嗔……”
“加文。”怀嗔用寻常的语调喊了一声,这样轻微的音量明明穿不透酒店的隔音墙,可门还是被推开了,加文无声走进来,手掌如铁箍一般紧紧扼住男人的脖子,把他带了出去。
“等等,阿嗔——”
门被关上,男人的声音没有传进去。
男人气急地重重捶了一下墙,转身一把拎起加文的衣领:“你这只只知道摇尾巴的蠢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又如何,”加文漠然地掰开他的手,声线冰冷而机械:“即便我是狗,我的主人也是怀嗔。您应该听说过一句古话,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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