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林栖声音有些沙哑,幽幽叹气,“我已经很努力多穿衣服了,可还是生病了,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吧。”

        “你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池越警惕。

        “啊,难道在你心里,你的同桌生病了这件事听起来一点都不可怜吗?”

        池越看到他泛着潮湿痕迹的眼尾,思绪停顿,鬼使神差地跟着说:“……可怜。”

        “那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林栖弯了下眼,从桌肚里拿出水杯,求助地看着他,“善良体贴的同桌大帅哥,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池越发现了,林栖在用人的时候真的很会说话,尽显剥削阶级本色。

        饮水机在教室前面靠墙的角落,一来是方便老师倒水,二来是后排的男生比较皮,下课打闹容易推翻饮水机。

        有点距离,但也就几步,这位会长是不是太过分了,这点路都不想走。

        池越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杯子给我。”

        等他回来,林栖从他手里接过水杯,脸贴在温暖的瓶身上,微微眯了眯眼:“谢谢。”

        “不客气,”池越不以为意地坐下,“谁让我善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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