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也不能。
林栖的确很少生气,一来没什么人敢真惹到他,二来,乔煜作为林栖的朋友,经常和林栖接触,清楚这位会长大大的脾气还是很冷。
认识这么几年,乔煜从来没见过林栖和别人聊家境隐私,没见过他带同学回家玩,也没见过他容忍过谁。
池越算是一个意外。
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才能让会长对他的容忍度那么高。
他怎么思考都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池越真的被会长给绿了。
对待情场败将,可能总归是多点怜悯和同情的。
幸好脑电波没办法传输,不然要是池越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当场把他打到亲妈不认。
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的走廊有点长,来回的大多都是搬书的学生,有几个男生见到林栖,立刻嘻嘻哈哈地排成一排,齐刷刷道:“会长上午好啊。”
林栖看也没看,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冷不丁被人拽住了衣服。
他停住脚步,眼角余光瞥到拽住自己的那只手,有那么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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