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怀雾像是金凯撒跪着求他、他才盛情难却开口似的,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就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也没有见过把福尔马林当成父亲的,你让我开了眼界。”

        凯撒·金脸色骤然阴沉,他站起来,高大健硕的身形让车厢都变得狭窄,Alpha的信息素也急剧扩散,这是一种异常暴烈的伏特加味,仿佛闻一下就能醉。

        闻到这股信息素的瞬间,怀雾眼前一暗,迅速意识到这Alpha的信息素有问题。

        &如果没有标记,是不会对彼此的信息素产生生理反应的,只有心理上对于彼此信息素的感受,是喜欢还是厌恶。

        但怀雾现在浑身发软,像是被什么药物控制了,强行激发出生理反应。

        怀雾虚弱地靠着椅背,漆黑的眼不由自主变得涣散。

        “就算是公主殿下,高傲也得有个度。”Alpha信步走向被他锁定许久的猎物,“我和你打招呼的时候,你们学院的校长和他儿子可是紧张得很啊,怎么,你身上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吗?”

        凯撒·金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戴上,怀雾勉强聚焦起视线,看到他手臂上束着一根烟灰色的发带。

        是被他丢掉的那根。

        身高体壮的Alpha系着发带可没有丝毫精致的美感,那根细细的发带圈在仿佛用铁水浇筑的壮硕手臂上,更显得伶仃。

        车厢再长,也抵不过Alpha的步伐,凯撒·金几步走到怀雾面前,俯身捻起一缕长发,放在鼻尖细细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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