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是必须要回答的,这是命令。”怀雾挑了下眉,“你不说话,就是在违抗命令。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怀雾兴味地偏了下头,被扣在军帽下的长发也随着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动了一下,于是那一片愈合贴在眼角余光里更清晰。
江行眼皮微垂:“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这是你说的哦。”
一小时后,队伍解散,新生们当即垮了板直到快要成为雕塑的身形,如释重负又腰酸背痛地冲向食堂,等人潮散尽,宽阔的训练场上只剩下了怀雾和江行。
“五百个俯卧撑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怀雾散漫地坐进椅子里,一把普普通通的椅子,硬是被他的美貌和气势烘托成了镶满宝石的王座。他一边行使惩罚的权利,一边用苦恼的语气,说得好像他和江行是在同甘共苦,“别人都走啦,只剩下我了,我来替你数数,好不好?”
听起来仿佛他也为这桩惩罚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贡献。
江行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原地做起了俯卧撑。
俯卧撑不需要抬头,他也顺理成章地垂着眼,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无从猜测他的心情。
怀雾:“你为什么不看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行还是没说话,怀雾又补充了一句:“这句话也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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