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温尔扫见他手腕上系着的一块玉,只有两个玻璃珠的大小,形状奇特,颜色清淡通透,油脂光泽。
抬手时落进阳光里,能看见里头云絮状的一团,非常别致。
她喝一口茶,余光扫一眼,再喝一口,再扫一眼。
“这个是非卖品。”盛嘉终于说话。
“你自己刻的?”
“嗯。全球只此一颗,多少钱都不卖。”
温尔更好奇:“你刻的是什么?葫芦?”
“狐狸。”
“......”
业余玉雕大师盛嘉说:“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傍晚,暑气散去大半,他们一起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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