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检查中发现那坦克没有从内部改造的痕迹,亦或者说士兵尝试过紧急维修,但甲板卡住了他们从里面根本打不开……也就是说那辆坦克的‘发狂’是纯粹意外因素没有人为意识参入,就算有这帽子也很难扣到那些士兵头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人情味的,不然你说呢?”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既然‘群人’失败了,我们也总不可能血本无归不是么?现在剩下的部分……最起码我认为是能用的,怎么用,怎么调整他们以求‘能用’……那是你们的事儿了,我只提个建议,采不采纳……”
“你当初不是反对的吗?”
“我到今天依旧反对这个计划的初衷,但怎么说,这世上所有的事儿都不是百分百错误百分百正确的……算了当初的事儿也没什么好提,但最起码现在即将被废弃……所有人都觉得没必要进行下去……我不管钱,你们到底投入了多少经费也不告诉我,但总不可能这么多钱就这样全打水漂了吧?到这时候,除开想尽办法‘减少损失’……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是值得继续下去的了。”
皱眉,米色西装,但怎么说,他的反应不会出乎意料——他不是那种特别挑剔的人,因此作出的选择姑且理智得了……如果不是那种特有的“灰黑色幽默”的话……
……不,那严格来讲也算不上完全出乎了预料……
“我试试吧,尽量试一试……对了,你恋童吗?”
“……啥?”
“为什么这里面唯一的女性……”文件夹翻了个面,露出了一组照片——白发,天生的,稍有点天然弯,但缺乏打理显得乱糟糟:“年纪那么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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