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主动权岂不就尽在掌中了么。

        相泽谦吉已经在心里把母女两个安排好了,这两人他一定会扣在手里,等回国后不怕不能做些好文章出来。

        “噢!”

        对手实在太过低端,想要的东西连功夫都不费便悉数送到嘴边,爱丽丝已然对相泽谦吉提不起任何兴趣。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漫不经心,随便敷衍着哼了一声,忽然又换了个念头:“我,我得告诉妈妈。”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和维尔根特小姐好好商量商量。”相泽谦吉等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之下就想在小孩子面前卖弄些本事:“我先带你去吃些东西?这里的环境对孩子不好,跟着我,我来保护你。”

        呵呵,就你?

        爱丽丝在肚子里翻了个白眼,真要实打实跟着这家伙,等会儿怕是哭都来不及。

        “好的,谢谢您,请问该怎样称呼?”无论心里有多鄙视这个蠢货,脸上嘴上还是不能显出行迹。爱丽丝带着微笑走到他身边挎着相泽谦吉的胳膊,保持了看上去很近实际一点不挨的距离,把他美得直冒泡。

        哈哈!带着森鸥外的女儿招摇过市,他只觉自己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胃也不疼了:“相泽谦吉,喊我相泽叔叔就行。”

        “谢谢相泽叔叔,我叫爱丽丝。爱丽丝·维尔根特。”甜蜜的笑容就像白糖里又掺了蜂蜜,小姑娘惹人怜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叔叔您真是个大好人!”

        两句软绵绵的“叔叔”喊得相泽谦吉浑身舒畅,笔直朝着自助餐区走去,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频频扫来的目光——台子上跳舞的小舞姬是不是眼瘸?大厅里不是首富就是首相,她居然挑了个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破落户跟着,真是难以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