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瞳孔、肌肉、呼吸,以及下意识的坐姿朝向,无一不说明这女人对同性没有兴趣,所以那只是一句玩笑般的试探而已。

        “贪婪”和面对修女时的“虔诚”一样,都是她的保护色。没有弱点的人会很危险,而危险,需要尽早铲除。

        果然,咖啡夫人放开她,连带着打发了坐在一旁的费奥多尔:“你们都下去吧,可不要在我的Party上打起来呦~”

        她调侃了一句,话音落地少年起身行礼,爱丽丝仍旧没脸没皮的猴着:“亲爱的夫人,我能多提一个小小小小的请求么?”

        “说吧。”咖啡夫人这会儿心情正好,察觉到这一点的小爱丽丝立即打蛇随棍上,她亲了口手里的支票:“这是‘安家费’,夫人,一码归一码,我得赶紧把它用了才能放心。”

        “快点滚,小贪心鬼。让女仆长跟着你去,如果一周内赶不到法兰克福机场,恐怕你就不得不出发前往阿姆斯特丹的橱窗了。”她不耐烦的笑着挥挥手,话题到此为止。

        这小东西贪心得太过,有点讨厌。

        ——如果她敢拿了钱就跑,那就别怪别人不客气!

        爱丽丝才不在乎自己受不受老板喜爱,雇佣关系能不能成还得两说呢。至少这位名为费奥多尔的少年给她的感觉就和某位总是隔空抢人头抢生意的俄罗斯同行严重重合……上次那个被他们抢来抢去的老板最后怎么了来着?

        哦,好像全家被意大利来的黑1手党中途截胡绑走碎尸喂了猪。虽然事后这么干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复仇者拎走,但是,这份不爽始终没法挥散。

        她再次把支票放在嘴边碰触,娇笑着向女人作别。费奥多尔没有走远,他就站在屏风外的帷幔下含笑等待:“爱丽丝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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