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刚一转过她便压了下来,心想怎么可能,王爷比县主大了那么多,性子又最是冷淡,向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会对宜宁县主另眼相看呢。多半是在湖边偶遇上了,县主方才给王爷行礼来着。
她刚想着,就见着定王对着江侬点了点头,道:“既是皇祖母找你,你便去吧。”
明明只是一句寻常的吩咐,锦屏却觉着怪怪的,见着江侬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子对着定王道了声民女告退,举止投足间没流露出一丝的不自在来,锦屏才暗暗将心中那些念头赶了开来,心想定是太后娘娘前些日子提起了王爷而立之年还未迎妃的事情,所以才叫她生出这般不该有的念头来。
心中这般暗暗腹诽一句,锦屏也对着萧煜福了福身子,才领着江侬去了慈宁宫。
二人走开不久,萧煜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表弟明修。
萧煜看了他一眼,道:“怎么,知道舅母今日进宫,躲得见都不敢见?”
明修乃是如今镇国公的养子,比萧煜小上一岁,论身份算是萧煜的表弟,自小便好舞刀弄枪,和萧煜形影不离,因着他非要在萧煜身边当个近身的侍卫,可把镇国公大夫人裴氏给愁坏了,府里正经的大少爷明绍前年便考中进士进了翰林院,收养的这个非要在定王身边当什么侍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这个嫡母苛待容不下这孩子,因着这事情裴氏在萧煜跟前没少抱怨,以至于萧煜也要时不时那话来刺一刺他。
“你与其躲着,不如回府住上几日,免得舅母见了我又念叨。”
明修摇了摇头:“母亲念叨也不是一两日了,再说如今你开府,她就是念叨也断不会去你王府。我若是回去了耳根子怕是不得清净了。再说除了母亲外还有明兮那丫头,也不知我当个侍卫得罪谁了,我又不和老大一样能耐得下性子去考科举,还不如跟着表哥你混。”
“对了,你别老说我,方才我远远瞅着那小姑娘是在驿站遇到的宜宁县主吧。怎么,那日是我说对了,表哥对这小姑娘有心思是不是?”
萧煜脸一沉,冷眼看了过去:“别胡说,她才多大?”
“也对,小姑娘明年才及笄,表哥你就是有心思人家也会嫌弃你老。完了,这样拖下去定王府怕是一辈子都没个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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