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宛珠竟不是那日襁褓中的孩子,阿侬才是。这玉佩留到现在,想是连老天都在叫我给阿侬。”
“只是你我并非无知之人,这凤凰玉佩岂是寻常人能有的,更不用说当日咱们回京途中发现阿侬时,抱着她的那个老嬷嬷早已没了气,我如今想想依旧觉着后怕,不知该不该将这玉佩给了她。”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郡主,见着这玉佩岂能不多心?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来,我这些年没能给你生个亲生的孩子,叫你身边也没个妾室姨娘给你生下江家的香火,如今又岂能因着这个孩子叫咱们江家惹上大祸,那到了地下我如何见公公婆婆。”
当日是江夫人听到婴儿的哭声才停下马车来下车循声走过去的,这些年江夫人虽从未后悔过,待姜宛珠也如珠如宝真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每每想起这块儿玉佩,她心头上就像是压着一块儿石头喘不上气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将这玉佩给了姜宛珠。
江老爷听了,只出声道:“你我当日行的是善事,哪怕回到那日再叫你做一次选择,珺娘你难道忍心叫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冻死在荒山野岭?”
“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吧,兴许一切都是你多想呢,阿侬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不过是那家人僭越用了那玉佩。”
这些宽慰并未让江夫人全然放下心来,却也稍微轻松了几分,她抬起眼来,看着江老爷道:“兴许你说的对,毕竟都过了十几年了,若有人要寻早就寻来了。再说南边离京城那么远,谁能想到孩子不仅没死在那荒山野岭竟还到了京城呢。”
“如今我也只能这样想了,我瞧着阿侬心性比宛珠要好,没那么要强处处都要拔尖儿。”
“就是太过规矩了些,连走路都像是拿尺子量了的,虽笑着说话,却是少了几分小姑娘家的活泼,她有时候看着你,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兴许是在宫中住久了,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她先前贵为郡主,如今成了县主还要在这陌生的府里住着,心里不知有多不安和紧张,咱们可要好好待她,莫叫她受了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