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钥在这个房间里呆了数十天,李婶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而白钥最开始还恳求她放过自己,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只是偶尔听到李婶叫栾南明时眼睛会突然亮一下。

        白钥以为自己的妥协会换来栾含的退让,但没想到她绝口不提先前答应的话,即便知道白钥着急想见栾南明,也只当没看到。

        再这样下去这个世界就真的要废了,白钥心急如焚,按捺不住地主动提了起来。

        ……

        某一次事后,栾含躺在她的身侧,把玩着她的手指。

        白晗先是试探地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我听到李婶说,小明这两天情绪很不好,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吃不消的。”

        她声音细若蚊蝇,要不是栾含就趴在她的身上,还真不一定能听到。

        栾含挑眉,就在白钥以为她要生气的时候,忽然说道:“我跟他们说你还得几天呢,突然出现不是要打我的脸?”

        白钥咬着唇:“计划没有变化快,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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