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钥彻底呆住了,她轻轻说了句:“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想要做什么?”

        “目的?”栾含坐在白钥的对面,反问道,“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钥满面羞恼,气急败坏地说道:“栾总,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是欺负你呢?”栾含伸出手,指腹蹭了蹭白钥的眼角,“我分明是在疼你。”

        她的碰触让白钥身子狠狠一颤,她偏过脸避开了。

        栾含手悬了空,长长叹了口气,温声道:“总是要习惯的。”

        白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不想跟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往上拽了拽被子,企图隔绝栾含的视线。

        栾含不跟她计较这些小动作,掏出来一管药膏:“虽然没伤到,但我过火了,有点红肿,很疼吧。”

        摩擦生热,火烧火燎的,又疼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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