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岁这几日确实性情大变,不仅苛待府中丫鬟,还常常阴阳怪气。更有甚者……”冯萍儿忽然顿住,脸颊微红,半天没有下文。

        莫年眼巴巴等着,追问道,“还有什么?”

        冯萍儿一咬牙,“他拒绝与我行房。”

        莫年听后也有些尴尬,清咳两声,“这确实不正常。”

        冯萍儿红着脸,细数秦岁接连几日的不是,“总之阿岁不是以前的阿岁了,我不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当时我一气之下就和他拌了嘴,不想回去见他,便来庙里听禅,眼不见为净。”

        听了冯萍儿的话,莫年心中更加不安,从城隍庙出来后,一刻不敢耽搁的赶回冯府。

        不能放任一个嫌疑如此大的目标在冯府里游走。

        他疾步赶回后院,本来是直奔君子倾去的,但半路上遇见了一个意图跳井的小厮。小厮颤颤巍巍站在水井旁,刚一伸腿,就被莫年揪住后衣领给拖了下来。

        “仙,仙人。”小厮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双手双脚一同打着哆嗦。

        莫年环抱双臂皱眉道,“何故要跳井?”

        “奴才,奴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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