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年回过神,登时傻了眼,君子倾墨发散乱,衣襟半敞,因酌酒的缘故,白皙的肌肤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在干什么?

        莫年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正扯着人家衣带的手上,瞬间瞪大了眼睛,跟烫着了一般奋力挣开被褥的束缚,退到墙根儿底下。

        他又不是个断袖,况且眼前人还是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一定是喝酒害人。

        莫年拍拍自己的脸,“禽兽啊。”

        不能让君子倾知道这些,不然定要以为自己和那些窥伺他的人是同一货色了。

        莫年慌慌张张将人扶上了床,替君子倾盖好被子后便匆匆离开了卧房。

        原本睡熟的人睁了眼,偏头瞧向门扉,眼底清澈,不见丝毫迷茫。

        而自觉无颜以对的莫年闷头冲出了房间,回头瞧,果然这里就是自己的卧房。

        冷风一吹,莫年的酒醒了大半,他搓了搓手臂,停在院中不知道去哪。

        回房间是不可能的了,回宴席上他也没有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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