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楚副科原来那么强势的一个人,现在只能手足无措地护在自家哨兵身前,可见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看着让人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是怎么回事!”罗斯金这时也匆匆赶到,听到周围的议论顿时脸色难看道:“奥利维拉少将!如果是鄙人在寿宴上有地方慢待了你,你大可以当面提出来,又为何要出手打伤我的长子?”

        “我……罗斯金阁下……”霍雷肖几番深呼吸来压制怒气,但话到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毕竟纠缠楚律导致和戚慎独发生争斗都是真的,他唯一没有做的就是打伤戚慎独,但说出去谁会相信?

        而若是大度地表示既往不咎,放在众人眼里恐怕又要落个傲慢无礼的罪名。

        总之左右都不是人,他干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破罐破摔地对罗斯金道:“抱歉,发生这种事并非我本意,就不继续逗留此处打扰诸位兴致了,择日我会亲自再来登门向阁下赔罪。”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这种态度堪称嚣张,罗斯金心底自然不悦,但却没有叫人阻拦,一来他宅邸里那点私兵根本拦不住霍雷肖;二来霍雷肖作为皇太子一直拉拢的对象,他也不好向对方发难。

        只是这样作罢的话,就不知楚律心中会如何作想了,罗斯金忐忑不安,明明他昨夜才刚向对方表露出投靠之意,而如今却又碍于皇太子那边的筹划束手旁观,这放在对方眼里岂不就是坐山观虎斗、两边都不明确表态又都想讨好?——这在上位者眼里可是大忌啊。

        罗斯金此刻深感夹在皇室斗争间的难做,暗自咬咬牙,连忙吩咐下人道:“快把大少爷扶进卧室,通知医生来!”

        然后他又快步走到楚律身边,亲自将对方扶起,低声关照道:“楚副科,有没有伤到哪里?放心,霍雷肖行事张狂,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轻易——”

        话没说完,楚律便抬手打断了他:“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改口,至于其他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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