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故意用含糊的鼻音喷洒在他耳边,戚慎独能清晰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柔软、温热,犹如触电般叫他浑身麻痹,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知觉都只能集中在楚律触碰过的地方。
他几乎是毫不掩饰地用直白而灼热的目光一路从楚律的嘴唇扫到脖颈处,紧盯着那蜿蜒进领口深处的流畅线条,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下,沙哑道:“回家说?”
楚律压根不避讳他称得上侵犯的视线,闻言笑道:“嗯,回家说。”
说着松开缠在戚慎独脖颈上的双臂,戚慎独见状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想到回家后可能发生的种种画面,他又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没错,他其实根本没有仔细听楚律说了啥,就擅自开始浮想联翩了。
转过身迫不及待地重新发动引擎,戚慎独掉头前忍不住十指交叉握拳送到嘴边哈了口气,紧张期待的程度堪比春游前一晚的小学生,看得楚律一头雾水,他家哨兵什么时候这么求知若渴了?
回到公寓,戚慎独就跟赶着投胎似的,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里先把水放好,然后还不忘支棱起耳朵,半晌没听到外面传来翻冰箱的动静,便赶紧冲出来,不出所料地发现楚律还慢条斯理地坐在玄关的矮凳上脱鞋,给他急得一个猛虎落地式就冲过去亲自上手伺候。
“啊,这样不好吧。”楚律见他半跪在自己脚下忙忙碌碌,脸上做出为难的神情,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对方的侍奉。
“有什么不好的?”戚慎独义正言辞道:“这就是我作为这个家唯一指定哨兵的该做的本分,否则我就单纯是你养的没名没分的小白脸了,我不允许你剥夺我身为正室的正当权利!”
“不知道是谁刚才说自己就是个保姆工具人。”楚律不轻不重地踹了他肩膀一脚,然后穿上拖鞋云淡风轻地走人了。
“哎呀……”戚慎独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没绷住方才的正直人设,耍赖道:“你误会我了,是这样的,这是我为缓解做家务的枯燥无聊,所以自己琢磨出来的小剧场,就比如你是刚死了老公的寡夫,而我是新上门和你亡夫长得很像的弱气小保姆,然后我总是因为笨手笨脚而被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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