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多吃点,往常这时候咱饭后水果都吃完了,唉,竟然把咱家宝贝饿这么久,可心疼死我了。”

        楚律正在试图把肉都夹到生菜里包起来,闻言没有说话。

        戚慎独见状提心吊胆的,忍不住找话道:“警局那小子下了班还挺正常的,也不知道为啥白天就拽得二五八万一样,恨不得把黎明港里的哨兵全都当场枪毙了似的,明明他自己不也是住在黎明港?”

        “听莱斯特说……”终于完美地把生菜卷起来,楚律满意地享受了一口自己的劳动果实,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他是有了女儿后才申请调到黎明港就职的,应该就是为了陪伴孩子吧。毕竟向导八岁后都要统一前往黎明港就学,所以他才会对未结合的哨兵抱有敌意,因为你们都是将来可能会拱他家白菜的潜在野猪。”

        “老子都快三十了,谁惦记他家丁点大的小丫头啊!”戚慎独觍着脸道:“我家有现成的白菜让我拱。”

        “那小哑巴呢?”楚律抬眸略带揶揄地看着他。

        “害,那都多少年前的黄历了……”戚慎独知道今天左右是绕不过去这个弯了,干脆抱头认输道:“我都快忘了这茬了,真的。”

        楚律看他焦头烂额的模样就想笑,嘴角微微翘起:“真到好多年后遇上八竿子打不着的场景还会脱口而出的那种忘记吗?”

        “………”

        神情中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盯着眼前烧烤网下暗红的炭火,戚慎独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话来。

        年少时短暂的几个月快乐时光,在美梦最终破碎时却几乎重塑了他这个人,如此刻骨铭心的经历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忘记的,可忘不了又有什么用?有些东西是他注定肖想不了的,就连如今近在咫尺的吞金兽,说不定哪天要离开时他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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