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心里畅快,连秦殊这种顶流前队友的面子谢鲤都能说丢就丢,何况是其他人。
至于赵清爽,这姑娘今天杀青戏哭了好几场,欢送会导演致辞免不了又跟着掉了一次眼泪,现在正是放下长期以来紧绷的精神、吃吃喝喝脑瓜子正晕乎的时候,反应可不止慢了一拍。
两人明明不是出于同一种目的,却也神奇而默契地用沉默代替拒绝。
对方也不恼,似乎人们普遍对于长得好、又有些资本傲的人格外包容,他也不例外,不仅不觉得谢鲤态度不好、对待其他人没有平时那种礼貌和耐心,反而觉得这小孩儿私底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圈子里密集度如此之高的俊男美女大军中依然独特。
怎么说,不似秦殊那种相当严格完美的俊美,也不像方融他们是标准正气阳光。十九岁的谢鲤,独有一种清新却不寡淡的隽秀,像平静的湖水又像山间的幽涧,平和又清冽,无论是晨光还是暮色,只要将它们洒在水面上,就能反射出不同的色彩。
被这样的人轻轻一瞥,似乎都像充满着清凉扑面的水汽感。
他虽然没怎么关注过谢鲤曾经在舞台上的模样,但也能想象到,这样一幅正当少年的躯壳站在聚光灯下跳动、放歌、闪耀的样子……
谢鲤不知道人家脑子里遐想些什么,他现在就想快点走。
四川靠山这一带,一旦下雪就特别冷特别冻。一年到冬,除了最初的几场雪下得还有些新鲜感,雪下得越多越大、谢鲤就越烦躁,更烦躁的是,今晚还要在这儿呆着。
赵清爽因为人在生理期,到了零点就被经纪人接回去休息,谢鲤被秦殊眼神三番五次用眼神暗示“你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终于借口洗手出了包厢。不一会儿,秦殊也跟着出来,两人就靠在明显低了不少温度的走廊通道里。
“谢谢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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