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始练习,余莫就不太记得时间了,更不会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
所以等到音乐被关闭,邢回又叫了声余莫后,余莫才顶着一头汗湿的头发,略有点懵地朝着发声地看过去。
舞蹈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将那满脸的汗水照的更加清晰,却让人想到水流过白玉,打湿了嫣红的花瓣,生机肆意又活色生香。
他长着一张漂亮地不似常人的脸,却又偏偏在这种时候带着如此鲜活的色彩,太容易让人产生如梦似幻的渴望,渴望将之掌握于手心,让他只在自己一人眼前绽放。
因为是刚刚停下,余莫现在的气息还不稳,微喘着气发问:“怎么了吗?”
带着些喘息的鼻音,有点懵的疑惑语气,只听的人心口微微地痒,恍惚间会让人错觉他是在和亲近的人撒娇。
夏莱新想起了那一晚,余莫在他怀中,轻声梦呓着往自己怀中钻的时候,毫无防备的像个粘人的猫。
只是这猫,清醒时却半点不粘人,实在是让人...牙痒痒。
不等其他人反应,已经有人几步上前,先递上了毛巾和水瓶。
其他人注意到这个就是余莫的新助理,看着...怎么有点文文静静的柔弱,像那种学生时代的老好人,散发着一种好欺负的感觉,虽然和余莫身材不相上下,但有种一拳能打倒他的感觉。
当然后来大家就发现,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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