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强撑,余莫就去睡觉了,睡的迷迷糊糊间,却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个声音在他耳边道:喜欢吗?那这个人生给你吧。
然后余莫就感觉像被什么重重拉拽了一下,不断地开始往下沉。
接着,他开始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就好像被人丢在火上烤一样,热的他只想翻身挣扎,可是又浑身都使不上什么力气,直到被人用手拼命晃着身子晃醒。
因为全身难以排解的难受,刚睁开眼的余莫觉得意识还有些模糊,以至于看到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陌生的人和环境,余莫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面前的所有画面像被人蒙上了一层水晕般的雾气,难以分辨,更别说他现在脑袋实在重的像是要往下坠的。
而眼前的男子嘴巴一张一合,像慢放的镜头一样,还在冲着他说:“莫哥,要重新开始拍摄了,这次你一定要过啊,刚刚导演都发火了,之前浪费太长时间了,等下玉良哥过来以后看到可不太好了。”
什么拍摄?什么导演?过什么啊?
余莫觉得他现在的脑袋里和浆糊一样,糊的他能接收到的信息只有几个字。
他很想开口问:“你是谁?你都在讲什么啊?”
然而他喉咙也和火烧一样,让他开口都变得十分艰难,而且面前的景象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的,弄得他很想吐。
直到被那人拉着手带着往前走,余莫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是在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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