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敏诚县主竟还熟视无睹地徐步向前走着。
遥遥抬眼望去,昔日这座作为先帝议政亲居的正殿,曾多少将相王侯相聚其中欢颜谈笑,现下却已随着孑然故去的主人终止于昭圣十六年的那个冬夜,被遗忘空置在了偌大皇城中的一隅,灰尘遍布,了无人烟,如一座孤城般孑然荒凉沉寂着。
正是这个位置。
当年,她正是步及此处,察觉到那正殿前端然摆放着的先帝棺椁右后侧的材板,骤然微微抖动了一瞬。
她忽而想到些什么,以此处为中心,假想那殿前放置着的棺椁,快速绕其四周走了一圈又一圈,并顺势瞻望。
果不其然,棺椁抖动的那处角落应是个视觉盲区,导致堪堪位列殿前哭拗的一干朝廷重臣们根本无法瞧见,唯有从另一侧途径的前御药司宫人能够看到。
这也便是为何偏偏御药司会成为众矢之的的主要缘故。
诡异的是,当年御药司众人分明守口如瓶,直到死前都面面相觑,不知是何人拖后腿。
率先散播谣言并诬赖于御药司的,大概率是另有其人,也同时是本就对此事知情之人。
可虞枝不明白,这样大做文章的目的又是什么。
幕后那人与有异样的先帝之死息息相关是八九不离十了,说不定更是那准备缓缓放出长线的始作俑者,这么一看,覆亡的开元殿与御药司也不过是棋局中的两件牺牲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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