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儿都不想抬:“人没死就行,问题不大。”
橘春幽深且同情地望着虞枝,又道:“您如今倒是没事了,可听闻那慕大人回府后便一病不起,直到现在都还未好。为此,韩院长昨日派人来信,要县主您亲自去向丞相府登门道歉呢。”
登门便登门呗,她都还没开始想刻意去找麻烦,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其实虞枝的手已然开始猛烈颤抖,却还是死要面子,坚持将茶水送到嘴边。
见状,绿衣姑娘扼腕更甚:“可更离谱的是,昨日县主您昏迷不醒,奴婢亲眼看见,竟是慕大人抱着您回来的……”
“噗——”
她再也绷不住了,刚饮下的半杯茶水顿时喷了出来,堪堪淋了自己一身。
橘春一惊,连忙掏出手绢上前擦拭:“您没事吧?都怪奴婢不好,净说这些吓唬人的话。咱们就先如实禀报陛下罢,总之陛下看在国公老爷的面子上,定会向着您的。”
可此时的虞枝却丝毫感觉不到茶水滚烫,对橘春的话亦恍若未闻。
“慕大人,开元殿异样之说皆为臣一人散布,与吾同门无关。”
“是臣包藏祸心在先,已不愿苟活。只愿大人能看在臣坦诚相告的份上,留司中同门一条清白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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