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才刚过卯时,稷下书院众翰林已变得忐忑拘束起来,其中属韩院长最为夸张:这是他绕着学堂不停颤抖搓手踱步的第二十圈,期间还不忘对着满满一室正端坐着的学子进行目光扫射,似乎生怕会有熊孩子出什么岔子。
其实对于宋御史即将到来一事,韩院长倒并不紧张,毕竟无人不知这位青年才俊向来平易近人。能让韩院长心里直发毛到这个境界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日将到场的还有一位更重量级的贵宾,竟终于破天荒地被请动了一回。
说起那位……
韩院长手中的一柄折扇被展开复收起,不知怎得就开始出神,却在这时,从学堂的某一角传来了声古怪的动静,及时地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学堂的最角落。
窗外探进一隅梨花,几片花瓣与细碎光斑一起落在书几上,一名少年正埋头趴着,无论周遭学子的谈天声有多喧嚣都未将其吵醒,好似睡得极为酣甜。
如今能拜入稷下书院的学子虽皆是显赫贵重的身份,可也从来没有人敢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的,况且还是在这么个重要的日子里,学堂之内无论老师还是学子皆谨慎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竟然还有人敢呼呼大睡。
还如此光明正大?
为了稍微给这位新生点面子,韩院长不决定直接当面发作,而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上讲台,率先使出了杀手锏之一:沉默法。
很快,见老师不出声了,学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二殿下,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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