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都侧目望着两人。
顾星于是双手环臂，跟着江锦佑离开了教室，走到外面没人的角落。
江锦佑犹豫着，问：“你真的……是干那种的吗？”
他话里说的很含蓄，但语气却是肯定了她在干那种东西。
顾星表情麻木：“你是说哪种？”
江锦佑皱起眉，深吸一口气，有些尴尬地开口：“就是拍那种……用身体去……”
他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卖”这个字，眉眼中夹杂着不自知的厌恶：“我们都还小，最容易迷失自我，而且这行很脏啊，你别……”
“你也不信我？”
顾星清澈的眸光直视着他，忽然间打断他的话。
“……”江锦佑表情僵硬了下，妄图解释说：“只是图片都……我妈妈是医院主任，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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