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
“手脏了。”喻舟无奈,只好自己拿着纸巾,去给他擦手。
抱她下来的时候,手挨在大巴窗户边蹭了灰尘和泥渍,和整个干干净净的他显得格外不符。
指尖落在他手指上,隔着一层湿纸巾,喻舟也能感觉到他冰冷的手指。
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喻舟低头,搭在耳旁的碎发落下,青丝映着白到几乎透明的后脖颈,隐隐约约能看到碎发下的那粒小红痣。
封翌没动。
一时似乎停怔住了。
喻舟拿着湿巾,仔仔细细的替他把手擦干净了。
然后她把脏了的纸巾叠好,放进小塑料袋里,再放回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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