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黛听的更伤心了,她抽出手,去给季闻许点香,香多的一只手都握不住了,顾黛还念念有词,“这些够不够,应该不够吧,你以前还说我点的香不够你吃的,现在你都受伤了,应该要更多才对……我去给你买,买几大箱回来。”

        她在背着他默默流眼泪,季闻许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阴冷俊美的面容多了几许温柔。

        季闻许把她手上的打火机拿走,再把多余的香放到一边,香炉里插满了顾黛点的香,“别哭了,你这样,让我后悔应该杀了那个天师。”

        顾黛胡乱擦了下脸,生怕他真的这么做,忙说:“不要,不哭,我不哭了。”

        季闻许指着伤口对她道:“你看,我自己治得好。”

        香火只是为了能喂饱他,凝聚身形,对伤口有辅助作用,要治疗还是得靠季闻许自己的功法。

        顾黛吃惊的看着那块焦黑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愈合,直至皮肤变得如以前一样光洁,胸膛上干干净净,嘴巴微张,“……好,好了。”

        季闻许微笑,眼睛深处藏着对应相和的不满,哄着顾黛,“对,好了,他伤不了我。”

        顾黛亲眼见到他治好伤口,焦虑的心慢慢放下来,对季闻许的担忧却只增不减,“要不,以后你别跟我去戏院,你好好呆在家里,或者你去忙你的,只要别被应先生碰到,他就不会找你麻烦了吧。”

        季闻许皱眉,“大不了杀了他,一个天师,再来一群我也不怕。”

        顾黛摇头,“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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