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许知道她提的下午的事,“我去外面修炼了。”

        她发现变的像活人一样的季闻许,周身还是无法挥散骇然的威压,她不知道这是鬼王带来的压力,只想畏惧,臣服他。

        她想问问清楚,“下午玉玉和行哥过来,他在厨房,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季闻许朝她看过来,眼里透着浓浓的邪气,让顾黛不安的蜷缩起脚趾,季闻许瞥了她脚趾一眼,言语中透露出他冰冷不悦的心思,“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你赶紧把这些都收拾掉,放在家里像什么样,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你这样是不打算再找男朋友再结婚了?给没见过几面,连感情都没有的死人守/丧,你想清楚了?

        算了,洛水,这是顾黛的选择。

        “……行哥,他……没说不该说的。”顾黛艰难的出声解释,玉洛水也是出于关心才对她那么说的。

        可在季闻许这里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行。

        他冷冷的道:“是啊,他没说,你另外那个朋友说了。”

        要不是玉洛水在顾黛那里的地位看起来很重要,当季闻许听到玉洛水居然指使顾黛,想让顾黛把他的东西都处理掉时,季闻许就心生杀意了。

        他从背后搂着顾黛,亲吻着她的耳根,摸着她的脸颊,十分恐怖的道:“如果他们都来阻止我和你在一起,后果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我死了,你也还是我的妻子,我不会放你去找别人的。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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