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为季闻许的妻子,则是对方法定的第一顺位遗产继承人。
要不是季家的律师专门坐飞机过来处理遗产交接事宜,顾黛都忘了,她还有个领过证的老公。
遗像上俊秀帅气的出类拔萃的男人,漆黑冷淡的桃花眼仿佛蕴藏着生机,幽幽的就像在盯着她,令顾黛感到一阵头疼。
或许她不该答应留下对方的遗物,连这遗像都觉得烫手。
把季闻许的遗像放在家里,不知道会不会吓死她那一帮朋友?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吧。
“该把你放哪儿呢。”
顾黛对着遗像道:“放客厅吗?作为继承遗产的前提条件,陈律师说了,除了每年的中元节和忌日都要上香烧纸,其余时间都只要点一支香就行了。那我家里不是要设香炉、牌位?”
遗像上的人冷冰冰的毫无反应。
顾黛被照片上那冷白如玉的皮肤吸引,指尖摸了摸,果然,碰到的是相框玻璃片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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