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顾黛的面,季闻许动了动手指,顾黛软软香香的蚕丝被就被掀开一角,季闻许站在床边等她,一副催她就寝的样子。

        擦完脸脸擦的顾黛身体乳都惊掉地上去了。

        她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是啊,我,我是说你,你去客房睡……这是我的床嘛。”

        她委屈,而且看着季闻许脉脉含情般却冷淡的桃花眼,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单身二十几年,跟一个男人同床共寝。哪怕这个男人是她过世的老公,顾黛都觉得挺尴尬的。

        她当然不知道在她把季闻许的牌位领回家的时候,每个晚上她的床边就被季闻许占领了,不然她也不会觉得夏日的昼夜温差大,需要盖什么蚕丝被。

        季闻许当然也不会主动告诉她他做过什么。

        反而因为顾黛不让他睡她的床,一不高兴,卧室里的灯就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声音,灯光一闪一暗,在这种气氛下季闻许显得非常可怕。

        顾黛浑身僵硬的承受着他忽然之间的靠近,冰冷的气息扑在她身上,她无比清楚的意识到季闻许的可怖之处,在于她是人,而他不是人。

        他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她束手就擒。

        “我,我的腿的还没擦完。”她弱弱的说,一言不发的季闻许已经把她带到了床上,他已经躺在了一旁,侧着身轻拍着另一旁的空位,顾黛就像被人控制住了,自己走过来,她身上的睡袍也掉了下去。

        被控制的她自己掀开了被子,眼神可怜无助的向季闻许求饶。“要擦身体乳,求求你,你要是喜欢我的床,我就把它让给你,我去睡客房也没关系,并不觉得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