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一丝缝隙,田通判都能立马发现,他的“眼神”还真是够好的。

        裴翊宸讽刺弯弯嘴角,故作不知:“棺材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跟记忆中的有一丝不一样。”田通判大抵也觉得自己的表现过了,一拍额头,便给自己打了个圆场,“兴许是臣这两日公务繁忙,昏了头,记错了。”

        说着,他还主动推开棺材盖,引开话题:“殿下您看,这就是于知州的尸身,他死得实在…”

        白日入内查看,比夜间借着火折子观察看得更加清晰。

        于知州身上的道道伤痕,也呈现得更加明显。

        哪怕只是随意晃上一眼,也能从其上感受到“凄惨”二字。

        “这幅尊容…”裴翊宸紧紧蹙眉,“他死的时候,便是这幅模样?”

        “是。”田通判面露苦色,“臣等那日赶到案发现场时,瞧见的,便是这样的知州大人,闭目倒在血泊之中…”

        提起当日情形,田通判眸中还有一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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