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瑜挠头:“我倒是想改,可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改嘛…”
“这有何难?您时刻关注殿下神情,瞧着殿下蹙眉,就赶紧改正,顺着他的心思来不就成了?”
“话虽如此,可我总觉得…啧,我觉得他有时蹙眉的确是因为嫌弃,但其实并无拒绝之意,我若失立马改了,他反而会更加不悦。但有的时候,他又是真不高兴。
“我时常不能揣摩清楚他的心思,自然也就不知该如何表现了。”
北岭:“…”
这不就是欲擒故纵吗?
原来主子在温姑娘跟前,是这样的主子…
“那便这样,在只谈感情的时候,您尽量直白一些。在有…有什么亲密举动的时候,您还是多考虑主子的感受,最好让他也觉得舒心。”
“哦…”温浅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好像从北岭的话中悟出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吾自揣度片刻,她终于总结出:总之,温柔直白一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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