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参与过深,兴许反而会让皇帝觉得,这是安王坑害康王一派的计谋。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看着掌握进退。”想通了这点,温浅瑜便把踏雪从裴翊宸怀里抱了回来,“我就先带踏雪回去睡了。
“它今日跟我走这一遭,应当被吓着了,我得好好儿安抚一下它。”
话落,她还顺手要把裴翊宸放在小桌上的那碟小鱼干带走。
见状,裴翊宸当即就黑了脸。
他一把握住温浅瑜的手腕,沉着面色看她:“安抚它?那我呢?”
她急匆匆地抱走踏雪,带回去安抚,那他呢?他就得一个人处理完收尾的事,然后在这冷冷清清的屋子里点着灯睡?
亏他还信了她的鬼话,信了她的柔情蜜意,觉着她会一直陪着自己。结果这才多久,他就不如一只猫重要了?!
裴翊宸越想越气,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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