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头发!”温浅瑜一个箭步上前,慌忙把裴翊宸的湿发从领口拽出。
丝质的里衣本就柔滑。
再加上带子也没系好,她用力一拽,不仅拽出了头发,还拽开了衣裳。
裴翊宸:“…”
“哪怕足够了解你,有的时候,我也觉得你是故意的。”裴翊宸长长吐出一口气,无奈揉揉眉心。
兴许是“债多不压身”的理念作祟,让人绷紧情绪的事情多了后,裴翊宸反倒不觉紧张了。
是以,他也没再管腰侧的带子,只是回眸望向温浅瑜:“所以,你是故意的吗?”
温浅瑜:“…”
这回轮到温浅瑜局促了。
她当然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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