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并非是从仓库里弄出来的。”宣平候垂首,苦笑着解释道,“臣知道,您看仓库看得严,没有您的手谕,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仓库,更别说是从里边儿搬东西了。

        “所以便想了个办法,买通了负责运送新制火药到仓库的人…

        “他收了重金,便承诺臣,往后只要有新产出的火药运来,他就偷偷匀出一车给臣。

        “每次都只是一小部分,胡校尉检查的时候根本看不出什么。日积月累,臣手头的火药就渐渐多了。”

        说着,宣平候又向晋王叩了叩首:“殿下,臣自知罪孽深重,无可挽回,愿意坦白一切,也愿意协助朝廷,把已经流失的火药追回。

        “臣只求,您能看在往日相交的情分上,替臣向陛下求个情,放过臣的家人!”

        “求情?你还有脸叫本王替你求情?!”晋王冷脸怒哼,“本王亦当你是心腹,把军中重要的事物交给你打理,从来不多过问。

        “可你倒好,你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殿下恕罪!”宣平候惶恐叩首。

        而晋王却没搭理他,只是在呵斥过他之后,直接朝着永安帝的方向跪下:“皇兄,此事臣弟虽不知情,但臣弟也不以此为由,推脱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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