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钦也皱起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有屈杨的这样的伴侣还会出轨:“为什么?”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生物性不可抗吗?因为信息素契合度为0,没有办法标记,他的易感期我也不能安抚,最后他找到了他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Omega,一开始,只是做信息素安抚,到后来就是标记,上床。”

        乐钦摇头表示不赞同:“不,不是这样,生物性是可抗的,只是看心智够不够坚定而已。”

        屈杨侧头去看他,却被小几上的玫瑰花挡住了视线,那些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他伸手把花瓶推倒,玫瑰落在地上,花瓶里的水沾湿了乐钦的西裤。

        乐钦坐起身来,几乎是瞬间就坐到屈杨的面前,抓住他的手把他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不说了。”

        屈杨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很快,几乎是下一瞬,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会儿是有烟火秀吗?”

        乐钦点头。

        “乐壹呢?怎么还没回来?”屈杨的手抵着乐钦的胸膛,微微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有管家看着他,不会有事。屈杨,为什么对乐壹这么好?”

        这是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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