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屈杨躺在刚刚乐钦躺过的位置,屋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乐钦克制再克制之后,还是伸手把屈杨抱进怀里。

        屈杨的后脑勺贴在乐钦的胸口处,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有些微微走神,他这样的心跳,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我呢?

        乐钦感受到屈杨的失神,往下躺了一点,用额头抵着屈杨的脖颈,握着屈杨腰的手也紧了紧。

        “可以标记吗?”

        屈杨没有说话,点头的弧度微小到不注意就会被忽略。

        呼吸打在腺体处,屈杨轻轻地抖了抖,腺体就被乐钦亲了亲以示安抚。

        犬齿戳进腺体的时候,屈杨感觉到了一阵疼,跟平时用抑制剂的疼痛不一样,这样的疼不是从腺体处发出的,而是从心底生出的慌乱还有恐惧。

        这是屈杨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标记,腺体被刺破后的疼,被注入信息素之后的慌,信息素结合之后的满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痒。

        标记完成之后,屈杨的眼眶发热,一摸才发现已经是满脸的泪。

        乐钦抓住屈杨擦完眼泪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轻轻地吻去那些泪水,最后一个吻印在屈杨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