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乐钦在屈杨的心理的形象都是冷静自持又运筹帷幄,从没有想过,在易感期里,乐钦也会说出“我也需要爱”这种话。

        屈杨看着他的眼睛,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他的脸颊,轻声说:“我知道了。”

        直到夜深,乐钦在屈杨的腺体上蹭了成千上万下,他也没有咬上去。

        “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坐着吗?”

        屈杨一直保持着盘腿坐着的姿势,到现在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他动了动腿,先是木,过后就变得麻,再后来脚底就像是针刺一般,屈杨嘶了一声,眉头皱起。

        因为疼痛,屈杨的眼角沁出了泪珠:“我脚好痛。”

        乐钦用指腹擦去屈杨眼角的泪,然后终于舍得放开他,让他靠着抱枕躺下,双手在他的小腿肚上轻轻按摩,屈杨的裤子很贴身,勾勒出他姣好完美的腿型。

        乐钦从小腿肚按到脚底,晶莹粉白的脚丫踩在乐钦的西裤上,屈杨看着就红了脸,他总觉得这个场面太色气了。

        “好了,不疼了。”屈杨收回脚,问他:“我们要一直在沙发上坐着吗?不睡觉吗?”

        乐钦抬头看他,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去洗漱,好不好?”

        也许是今天予取予求的屈杨给了乐钦一些安全感,所以屈杨让他去洗澡他也乖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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