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钦到公司之前,江助理的电话就来了,说是乔家的父母正在公司等他。
乔如松昨天晚上没有回家,乔家父母并不是太在意,但今早上接到警局的电话才让他们着急起来,电话里的乔如松支支吾吾,只说让他们去找乐钦。
他们急匆匆地去了乐家的别墅,却扑了个空,又赶到公司,发现乐钦并不在。
他们在休息室里等着,茶已经喝了好几杯,厕所跑了好几趟,才看到乐钦来公司。
“儿婿啊,你大舅子犯了什么事,你要把他送进警局?”乔母见到乐钦就开始哭诉,只是乐钦的办公室在单独的一层,所以她这样哭,也并没有什么影响。
乔父也在一边附和,揉了揉眼角:“如月走得早,你不能因为如月不在了,就对我们这么生疏啊,你也得为乐壹考虑啊。”
乐钦冷眼看着他们表演,一言不发。
他们两人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渐渐没了声,原本热意融融的办公室,突然像是吹进了阵阵寒风。
乐钦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脸色变化,最后才说:“以前我不说,是顾着如月的体面,你们以为,我不说就代表我不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啊?”乔母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说的是,乔如月当年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被标记过了,说的是你们当年给乔如月下药才有了乐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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