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昨天手边没有抑制剂,你也说抑制剂没有用。”
乐钦把餐盘放在床头上,坐在床边看屈杨的腺体,上面的咬痕很重,现在还有些红肿,从床头拿出一只药膏,想要给屈杨涂药。
屈杨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指尖带着些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暖意,捏在乐钦的手腕上有些灼灼热意:“我自己来吧。”
乐钦捏了捏他的手:“你看不见。”
冰凉的药膏敷在腺体上,冷与热重合的触感让屈杨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就是温热的手指在腺体上打着转。
屈杨垂下的手握紧了被子,他还处在发热期里,即使有临时标记的压制,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屈杨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头与头挨得很近,屈杨温热的呼吸喷在乐钦的耳边,两个人的信息素又不受控制地溢出。
乐钦的喉结滚了滚,擦完药之后挪开了头:“饿了吧,先吃饭。”
屈杨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耳后的皮肤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他清了清嗓子,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乐壹呢?”
“在楼下玩,等你好些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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