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一年,周子安在这一年里愈加颓废,每天不是在酒吧喝酒就是跟不同的Omega鬼混,周母这才后悔,这个婚是不是离得有些草率了。
屈杨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在的时候,周子安好歹能够安心工作,而不是像现在,每天只知道喝酒玩乐。
思及此,周母突然想起离婚的时候,屈杨曾经交给他的一个信封,她当时怕屈杨搞什么鬼,所以那个信封她一直锁在保险柜里。
“子安,晚上回家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电话那头的周子安又在夜店,周围都是喧嚣嘈杂,他的声音有些虚浮:“我不想见什么大家闺秀。”
“不是大家闺秀,是屈杨走的时候,给你留的信。”
周子安楞在原地:“你说什么?杨杨留给我的信?我马上就回来。”
他叫了代驾,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到了老宅。
“杨杨给我的东西呢?在哪?”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走路也有些不太稳。
周子安抓着周母的肩膀,目光殷切地从他手中抢掉那个本该在一年前就交给他的信封,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拆信封的时候手几乎是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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