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出了一点偏差,从不规律的心跳开始,到今天抑制不住的信息素爆发,再到刚才的十分钟之内没有按照原定计划开始工作。

        这样的自己是陌生的,乐钦又在自己的计划表里加了一项,不止要去看心脏,还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身上还有些没有散去的蔷薇花香,屈杨隐忍又克制的表情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纤细的身形,在驾驶座上微微佝偻着的腰,似曾相识。

        到底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呢?

        这是乐钦今晚的第二次走神。

        三天之后,屈杨终于满血复活,也许是因为两支抑制剂的效果,又或许是那晚香水柠檬信息素的安抚,屈杨难得地没有在发热期过后去医院。

        关店门之前店里剩的花也不多,屈杨跟小吉把有些蔫了的花整齐地摆放在店门口,旁边摆着一块需要请自取的牌子。

        今天来送货的司机不是以往来的那个,所有的花都一股脑地摆放在了地板上,三个人开始带起手套,整理花枝。

        屈杨握住一捧花,拆开外面包装的报纸才发现里面包的是玫瑰,屈杨的手一紧,玫瑰花枝上的硬刺就穿过手套,扎在屈杨的食指指尖。

        他丢开手,拿纸巾裹住手指:“你们整理吧,我出去走走。”

        小吉一脸不解地看向唐倩宁,无声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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