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缓缓注入身体,屈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给他动手术的医生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知道已经不能挽回,但还是问了一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或者跟家人商量一下吗?”
屈杨抬头望了望头顶的灯,刺眼的白色让他闭上眼:“不后悔,您就当我是个失足的Omega,被alpha哄骗,得了报应吧。”
在麻药的作用下,明明没有什么感觉,屈杨却像是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剥离,先是血脉相融,然后用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地划开,慢慢地血肉模糊,最后血流尽了,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鹿锦开着车在停车场等他,看他被医院的护士搀扶着一步三晃地下来,她连忙从车上下去扶住他。
“先回家去休息吧?”鹿锦回头看后座上的屈杨,只见他低着头,放在腿上的手臂上的衣服上面有些水痕。
“不了,找个酒店吧,我歇一天,明天就走。”屈杨吸了吸鼻子,“我爸爸的那套房,你帮我卖掉吧。”
鹿锦顿了顿:“你以后,就都不回来了吗?”
屈杨点头,抹了抹眼角还残留的一点泪:“不回来了,我跟墓园那边的人说好了,把爸爸的骨灰取了出来,我带他一起走。”
“你想去哪里呢?”
“不知道,看哪里顺眼就去哪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