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空虚的身体回到家,屈杨也已经忘了自己已经一天水米未进,他急需一场睡眠来自我修复,于是卷着被子,胡乱地睡过去。
夜半的时候屈杨觉得全身都冷得发疼,那股寒意似乎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昏昏沉沉。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似乎是有他不开门就能一直敲下去的气势。
屈杨坐起来,头痛欲裂,而那敲门声就想是在屈杨耳边敲起的鼓点,让他的太阳穴和腺体一样突突地跳。
从卧室到大门口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他却硬生生地走了好几分钟。
门口站着的是一脸焦急的周子安,他的头发上还滴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他看见打开门的屈杨,立刻把他抱进怀里。
“杨杨,杨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忘了结婚纪念日。”他把屈杨紧紧地抱着,像是要把他揉进骨骼里。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玫瑰味信息素,屈杨都快要认为周子安爱他逾越性命了。
他没有力气挣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
周子安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反常,拉开了一点点距离,摸上屈杨的额头:“杨杨你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
屈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手背上一点痛意让他的思绪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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