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杨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落日兰亭的大堂里了。这一路上他都浑浑噩噩,心神不宁。

        他在大堂里站了很久,久到经理都过来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需要帮助,屈杨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上了电梯。

        电梯上行时屈杨有微微的失重感,失重感带来的就是脑子里一阵又一阵地眩晕,他握着电梯里的扶手,才稳住自己。

        站在3508的门口,要敲门的手僵直在半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家庭伦理剧里一样站在酒店的门口来捉奸。

        敲或者不敲这个门,他的婚姻,好像都是一个结局了,那个他很久都没敢下的决定,现在他可以下了。

        他被那把钝刀在伤口上反复地磨,鲜血淋漓之后又慢慢愈合,然后再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他为什么要选择过这种生活?

        敲门的手坚定了一些,不管看到的是什么场面,他都愿意为这段婚姻来画上一个句号,体面的也好,歇斯底里地也好。

        回过神来,屈杨才发现,房门根本就没有上锁,还留了一丝缝隙,像是专门为他而留,信息素从门缝里张牙舞爪地钻出来,直冲他的面门。

        玫瑰和青柏相互交织,缠绵又和谐。

        屈杨不禁想,为什么玫瑰可以,蔷薇就不行呢?

        他推开门,屋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达到了最高,他感觉自己的腺体突突地跳动,脑子的眩晕感越来越强,胃里也在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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