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明天翘课啊。
可是明天好像要考试。
「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辛苦吗?」
任向宇今天好像没有还我笔记。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子?」
不知道电话持续了多久,从小到大她说的话都没有改变,所以不用听,我都能倒背如流。
每次这种状况我都会试图让脑子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要能够分散注意力什麽都好。
如果有一个作文题目是妈妈的情绪勒索,我估计能写出一篇论文,而且从有记忆开始我就能写出来了。
我妈厉害的勒索技能没赶走我,但赶走了我爸、我姐,但我哥那个废物应该不算人类,所以不包括他。
反正这通电话的重点就是,她今晚出差不会回家。
我低下头,把成绩单r0u成一团,眼泪依然不争气地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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