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抱紧了?”
“……噢。”
我揽过钟离背脊,将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如猫儿一般用力蹭了蹭钟离的脖颈,呼吸之间除了山岚薄薄的水雾之气,还有钟离身上极浅极淡的香味,却是清苦之极。
钟离有些怕痒,却只揉了揉我的脑袋,没有出言阻止。
我知道他耐性好极,却没想到他耐性能这么好。
“啊……钟离,你说你,怎么那么好呢?”
钟离“呵”了一声,揉了揉我的脑袋,“小祖宗,看日出了。”
我一下梗住了,总算想起我看日出的目的来,索性从钟离怀里爬了起来,翻了个面有些自暴自弃地往钟离怀里窝——
钟离确实很高,就算我此刻是缩在他怀里,钟离的下巴也能稳稳搁在我的头顶上。
啧,整得爷活像一个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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