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在总务司和冒险者协会那里大量接取任务。

        跑腿的任务虽然简单,但架不住量大,我在璃月港城内城外两头跑,偶尔还需要下河摸鱼找钱袋,几乎是日头彻底落下才能回家,第二天日头升上来便得出门工作,扎扎实实过上了一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但相比之下,钟离这家伙简直悠闲得令人发指,我在无数次往返璃月港内外之后终于发现了,这家伙不是在听戏,就是在品茶的路上,转角处那家市井街头说书的小饭馆简直是钟离的心头好,但凡说书人开讲璃月往事,十次钟离有八次必在这里捧场。

        偶尔有几次,钟离也会特意捞上在璃月港街巷内四处乱窜的我,一起来听一段儿。

        “这说的有那么好吗……”我用手撑着下巴,表示深切的的怀疑,“我怎么听着……有点假啊?你和故事里的岩王帝君差别也太大了吧?”

        “本来就不是真的啊。”钟离轻轻笑了。

        “那你在这里听什么?”我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

        钟离学着我眨了眨眼,“听回忆。”

        我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了捏钟离的指尖以作宽慰,钟离反手将我微凉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我看向他,钟离却不看我,自然得简直不得了。

        钟离他总是很热衷于捂暖我的手,或者说,钟离总是很担心我受冻着凉,每日我出门时他总要悠悠提一句多加件衣裳,然后将早就备下的大氅拿出来,得闲了也总是喜欢捞着我一双手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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